这是斯库瓦罗在无数次观察和侧写中得出的结论。你对世界的认知异常清晰顽固，就连他也无法轻易改变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或许斯库瓦罗该庆幸你对他还有点兴趣。这点微弱的、不知何时会断裂的兴致就像藕断丝连的蛛丝，虚虚拉住了你欲跳下悬崖的灵魂。

可谁也不知道，这细弱的几乎快要看不见的蛛丝究竟何时会彻底断裂。

……

空闲时，斯库瓦罗把那份体检报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你身上的毛病基本都是现代医学解决不了的难题，就算是夏马尔也束手无策。

斯库瓦罗无法真心责备你，那些病症构筑了你人格的大部分，他无法再苛刻更多。成长到现在，你已经比绝大部分的里世界垃圾要优秀得多。

从你反驳那句开始，斯库瓦罗一直没说话。诡异的安静在你们之间蔓延，要不是斯库瓦罗的手指还穿梭在你发丝间，玩家险些以为他离开了这里。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上升。】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

系统不断播送斯库瓦罗像是坏掉一样的好感，玩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你几乎是本能般回头，玩家直接扑到斯库瓦罗怀里，连同你湿漉漉还沾着白色泡沫的脑袋。

“我知道错了，斯库。”玩家可怜兮兮地仰头，迎上斯库瓦罗捉摸不透的目光，玩家扒拉下他的脖子，然后狠狠在斯库瓦罗脸蛋上亲了一大口。

“我最喜欢斯库了！”见斯库瓦罗没反应，玩家继续亲。连亲数口后，斯库瓦罗宕机的大脑终于恢复正常工作了。

“混蛋，洗发水的泡沫都沾我身上了！”斯库瓦罗嫌弃地推拒，但还是抵挡不住玩家的攻势。

脸蛋、眼睛、鼻子上都是玩家黏糊糊的口水，斯库瓦罗用手抹了把脸，他伸出手想推开，玩家却像得到某种暗示，你把脸往前一送。柔软的脸蛋贴在斯库瓦罗掌心，后者心一跳，竟没能及时松手拒绝。

玩家眨巴眨巴弥漫着水雾的大眼睛，被雾气熏过，透亮的绿眼睛像珍藏在他橱窗里最珍贵的绿宝石。他该心软的，但突兀的，比喜爱先到来的是他脑内不断示警的危险预感。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玩家：！

你开始叭叭解释。

“迪诺向我寻求帮助了嘛，我怎么可能拒绝他。”玩家振振有词，“再说了，迪诺也是我养的一个崽啊，对孩子溺爱点很正常。”

轻咳两声，玩家意有所指，你也还是个孩子呢。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收获，我得到了好多武器呢，声望也涨了一大截，这下里世界都知道我的优秀了，斯库不该夸我吗？”玩家喋喋不休，闪烁着星星眼，玩家故作委屈，“我还给斯库准备了惊喜呢，斯库居然还骂我。”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玩家：？！！

玩家连忙补充：“我也有好好保护自己的，你看我都没有受伤。”

玩家不停碎碎念，偶尔夹杂着几句不像人正常会说的话。斯库瓦罗低头认真听你讲话，带着温度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中抚上你的后脖颈，淅淅沥沥的热水顺着你的发根滴落在他手背，斯库瓦罗无意识轻掐住你的要害。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玩家先是被微凉的温度激得打了个颤，很快，在热水的冲刷下，凉意消失不见，只剩下薄茧轻微摩挲皮肤的古怪不适。脆弱的脖子完全掌握在斯库瓦罗掌心，玩家丝毫没有在意。接二连三的好感下降提示音占据了你全部心神，玩家困惑又不解地抬眼。

四目相对，隔着翻涌的热气，斯库瓦罗看到了里面流窜的点点信赖。

“我知道斯库瓦罗是在担心我。”玩家变回了嘴甜的贴心小棉袄，一串串裹着糖霜的蜜语不断流入斯库瓦罗耳朵，他冷静看着你再一次上前贴近拥抱，然后亲吻他的脸颊。指腹下大动脉平稳又活力地跳动着，隔着柔软细腻的皮肤，斯库瓦罗好似触碰到了底下奔涌不息的血液。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系统：斯库瓦罗对你的好感下降。】

玩家：……

玩家不信邪地欺身而上，湿漉漉的手搭上斯库瓦罗的肩膀，玩家直接站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