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生日(微H) 辰禾星
足足睡到了黄昏,夏晴仪才被程奕朗叫醒,赖着不肯动,最后他直接公主抱下楼,替她拉好安全带,上车启动,一气呵成。
连程奕阳最近都捣鼓起工作室了,主宅难得不过节也这么人齐。
自打上次程奕朗叙说了部分过往,一想到要见程奕晨和宋子航,夏晴仪眼里的八卦之火就熊熊不断。
她以前只当程奕阳是因着大哥的关系才对宋子航怕屋及乌,但现在她发现,大哥对程奕阳,那绝对是能动手就不吵吵,而宋子航仅需一记眼神就能让程老三老实下来。
他对宋子航是有种明显的敬畏在里面的,就是学生对老师的敬畏。
“我在他手下磋磨了六年,小学毕业到高中毕业,你说呢?”
程奕阳欲哭无泪:
“后半段一直夹在他俩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夏晴仪马上搬了个小板凳:“说说说说!”
“我还要命谢谢。”
“阳阳葛格——”
“别别,嫂子,亲嫂子,别他们俩还没下手我就先被二哥弄死了,求你,我还想多活几年。”
最后磨不过夏晴仪,程奕阳尽量拣了重点说:
大哥先明确了心意,但是一直没敢跟人提,中间做了不少傻事,一度让宋子航以为脑壳有病,加倍给他治那可能被他哥传染到的“傻病”,而宋子航的反应让大哥又把气也全撒他身上,就这么被二人来回折磨。最后,到大哥毕业归了国,宋子航大四时二人才真的确立了关系。
也就是那个时候,大哥才跟家里出了柜。
“你说我惨不惨,还替他保守秘密那么久,有苦也嗦不出口。”
假模假样地抹泪,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
夏晴仪配合他的戏频频点头:
“辛苦辛苦,太不容易了!”
“你俩说什么呢,去洗手,准备开饭。”
程奕朗一直给母亲打下手,现端了盘菜出来,瞧他们排排坐叽叽咕咕了半天,招呼吃饭。
“说某两位的七年之痒啊哈哈!”
“爸的那把园艺剪,修你舌头正合适。”
宋子航清冽的嗓音随门外的凉风一块袭入,后面程奕晨手持剪子开合的金属声更是听得渗人:
“舌头太长是该剪剪。”
夏晴仪缩缩脖子,一溜烟躲到程奕朗身后,还是亲亲老公温柔可人。
可她还是很好奇,探出头来:
“七年之痒,一定会有吗?”
程奕晨和宋子航对视了一眼,笑得和煦:
“目前没有。”
“阿朗哥,我不想有。”
“我们不会有的。”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程奕朗生日了,回家的路上,她不时偷瞄程奕朗开着车的完美侧颜,想着今天程奕阳的话:
“送什么,他需要什么就送什么呗。”
“可是,他好像什么都不缺耶。”
这是她和程奕朗在一起后他的第一次生日,她想让他过得特别,特别难忘。
“他最需要的就是你,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就好啦,绝对难忘。”
他,需要我。
他,真的需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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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集团顺利完成了成立以来第一阶段的所有目标,领导层决定举办一场庆功宴,以表达对所有合作单位的感谢,包括方衡律师事务所,时间定在——
“卧槽,她喵的绝壁故意!艹艹艹艹艹!”
林星遥连飚脏话,大冬天的火蹭蹭往头顶冒。
整个华盛只有伊芸知道程奕朗的生日,偏偏就选在了这天。
程奕朗也暗暗咬紧后槽牙,婚后的第一个生日,不仅夏晴仪重视,他也很看重。
“晚上我露个面就回来。”
程奕朗握着夏晴仪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嗯嗯。”
再不乐意,那也是赐予了方衡律所一半收益的超级大客户,夏晴仪紧紧抱了会:
“阿朗哥,生日快乐。”
华盛这场宴会办得既有档次又有格调,到场宾客中不乏本地乃至本省有头有脸的大单位、大人物,看在作为乙方的方衡律所眼里,这些都是未来的潜在金主。
包括程奕朗在内的团队所有律师,都使出浑身解数交际应酬,谋求更多的发财机会。
捱到差不多十点,该应酬的应酬完了,大部分人也都酒过三巡,林星遥瞧他一分钟就看一次表,肘子推了推:
“回去吧,没几个清醒的了,谈不了正事儿,我们收尾就行。”
把酒杯往他手里一放:“谢了兄弟。”
“咱俩谁跟谁还客气,你和我妹最后俩小时快乐哈。”
程奕朗溜了出来,呼吸了几大口自由的空气。掏出手机找代驾,等的过程中,觉得身体好像真的有点不对。
在会场的时候,他就隐隐
有种燥意,只以为是混喝了两种酒,酒量不行才有些微醺。
但现在感觉,好像又不是。
越来越热,而且燥热聚集在自己的下腹,越来越明显。
打开了外套扣子,他贴上一根大理石瓷砖的墙柱,倚着,尽力追寻那上面的冰凉。
不会着道了吧。
他虽不碰那种东西,但和林星遥和他弟那类玩咖,耳濡目染久了,涉事深了,也多少懂些。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公开的商务场合,那么多人,还有人搞这种。
针对他?
还是谁,被他恰好喝到了加料的酒?
神智有点不清楚,他不记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眼前好像也蒙了起来。
感觉有人搀扶了自己,是代驾到了?
怎么没见打电话?
这代驾还喷了香水?挺讲究的,拂过鼻息间的气味,程奕朗觉得有点熟悉。
晕乎乎地,被扶着坐进后排,他就歪一边闭眼了,只觉得越来越热,身边香水味还是很浓。
想扯开衬衣扣子,使不上力,身旁有个人伸了手,替他解了上边两颗,呼吸顺了一些。
听不清身边人和司机说了什么,只感觉车子缓缓启动。
到了目的地,程奕朗根本站不住了,意识模糊的他只感觉有人架着,搀扶他往前走,最后倒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被褥面料陌生的触感,也没有夏晴仪的味道,这不是家里的床。
他眯起眼睛,尽力聚焦,这里的灯光很柔和,并没刺目的感觉,但也不够他看得清楚。
这里是哪里?
无暇再想,就被人堵上了嘴。
瞳孔骤缩,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人。
唇瓣相贴,唇间的醇香在交错,程奕朗觉得特别渴,急切地想要攫取对方口里的,能救命的沁泉。
下腹胀疼得厉害,他胡乱地想要解开束缚已久的皮带,和勒得很紧的裤裆,却无能为力。
是谁?谁在替他解?
“晴晴?”
动作似乎停了一下,他趋于本能,把手覆在那双手上,催促它们继续。
小兄弟弹跳着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他喘起了粗气。
直挺挺地,矗高高的,程奕朗刚要自己纾解,又被那双手抢了先,上下交替,极为熟练地爱抚着。
“噢……”
突然的激爽让程奕朗叹了一声,一种非常久违的感觉。
烈焰红唇亲昵地亲吻着那粗长的顶端,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津津有味地舔弄,像品尝着一根极美味的棒棒糖。
舌尖从顶端绕着柱身一路往下,循着那凸出的脉络舔到底部又往回,最终围绕着蘑菇头画圈圈,还不时挑进蘑菇头顶端的小孔里,辅以红唇不停吸吮。
程奕朗的呼吸变得更重,沉吟也从喉间逸出。
随着越来越深的含吮,小兄弟一半都进入了那湿润温暖的口腔内,真舒服!
含了一会儿,在那口腔想退出的时候,被本能控制了的程奕朗,压住了下腹的那颗头,并下压得更深,直到感觉触到了喉咙。
“呕……”
传来的干呕声让他稍微卸了力,指缝间的发质感觉很陌生。
“头发……”好像不大对。
他的晴晴是短发,带着卷儿容易打结,不是这瀑布般的顺滑长发。
又揪了揪,药物的作用让他根本控制不了力,才揪两下就收到了声“哎哟”。
声音,像又不像,晴晴的声音更娇软些。
一思考就头炸,程奕朗不想想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个洞,狠狠地插进去。
前半身全被敞开,感觉到自己腹部被人爬坐了上来,她俯下身,一手抚弄左乳,把右乳含吮进口中,舌尖不停地绕着圈,上下左右地挑逗着。
口活儿“进步了,晴晴……”
又停顿了一下,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胸下压,不许停。
另一手也不闲着,找上了她的胸部。
他非常喜欢夏晴仪的胸,大,形状完美,指缝间能溢出肉肉的柔腻手感,光抓握在手里就是绝妙的享受。粉嫩嫩的小樱珠,被他润泽疼爱后会变成深粉,特别好看。
但现在的手感,她趴着的胸只会更大,怎么好像还:
“晴晴,你的胸……怎么小了?”
又比划比划腰和小肚子:
“怎么,瘦那么多?”
“一点都不软……”好硌手。
“你用……香水?好臭啊……”
“本来就香香,不用,喷……”
神志不清的程奕朗一边嫌弃,一边不停地摸摸按按揉揉坐在身上的人,完全没发现她正瞪着他,不停地调整呼吸,压下想扇他两巴掌的怒气,因为刚刚他的发言实在太侮辱了!
在他眼里,她竟然哪里都不及夏晴仪!那个小孩,到底哪里比她好了?
五短身材,又圆又胖,他粗粮吃多了都认不得细糠了吗?!
她撩起长裙,褪下内裤,对准那矗立的蘑菇头,深呼吸,沉坐了下去。
程奕朗突然,双眼一睁,
不对,
这不是夏晴仪!